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近十年来“三顾茅庐”、《隆中对》研究综述 | 2007-3-23 7:56:00

  从1997年以来,史学界对刘备“三顾茅庐”和诸葛亮的《隆中对》比以往有了更深入细致的研究。据不完全统计,对上述问题发表的专题论文多达五十篇以上。现就论文中争论的一些焦点问题,综合叙述如下:

刘备的“三顾茅庐”和诸葛亮的“北行见备”

  是刘备“三顾茅庐”,还是诸葛亮“北行见备”,《三国志》诸葛亮本传和《魏略》各有不同的记载,以往的大多数学者依附陈寿的记载,认定是刘备“三顾茅庐”,并认为它反映出刘备“求贤若渴”的诚意,是中国古代帝王“礼贤下士”的典范。但近年来有学者对这种传统的看法提出了质疑,史式说:“作为一个史学工作者,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读者:刘备并未‘三顾茅庐’。”“我认为陈寿的观点是错误的,理由如下:一、虽然陈寿的《三国志》已被列入‘正史’,而鱼豢的《魏略》没有列入‘正史’,但就史料价值而言,《魏略》显然高于《三国志》。因为鱼豢是魏国有名的史学家,记事十分认真,他又是与诸葛亮同时代的人物。在《前出师表》还没有问世之前,他已经动手编撰《魏略》,写下了诸葛亮去谒刘备之事。其记事自比《三国志》为可靠。陈寿是比诸葛亮小五十多岁的后生小子,在七八十年前是否有‘三顾茅庐’一事,除了《前出师表》一文之外,他提不出任何旁证。虽然诸葛亮是一代完人,但是谁也无法保证他不说一句假话。二、如果‘三顾茅庐’确有其事,自是蜀汉君臣契合的佳话,当时就被传播开来,而被记入一些公私著作之中。为什么从‘三顾茅庐’到《前出师表》问世,这20年中没有任何人提到过此事,也没有任何公私著作记载过此事,这不太奇怪了吗!陈寿轻信了孤证,把‘三顾茅庐’作为史实写进了《三国志》之中。如果以后没有裴松之作注,也许这个错误就会被长期掩盖。正因为《三国志》一书文字过于简略,史事多有疏漏,所以在成书一百多年之后,南朝宋文帝刘义隆又命裴松之为之作注。这个‘裴注’不同于其它各书的注,不仅仅是解释文字,而重在增广异文,补证遗佚。裴注的字数比《三国志》正文多出好几倍,真是喧宾夺主。不过这种喧宾夺主很有必要,因为注文的重要性每每超过正文。也就是说《三国志》的史料价值,注文高于正文,裴松之的史才高于陈寿。”接着作者在引用裴松之的作注后的评论时说:“裴松之的评论是很得体的。他认为:对于史事有时候‘闻见异词’产生不同的说法是常有的。但是对于‘三顾茅庐’一事的两种说法互相抵触到这种程度,实在太奇怪了。言下之意,自是不以陈寿的说法为然。不过限于体例,他只能用别的说法写在注文中反衬正文说法之不当,却不能改动正文。事情至此已很明朗。”

  那诸葛亮为何要说假话呢?史式分析说,诸葛亮虽为刘备设计了联吴抗曹的策略,但“诸葛亮的内心有隐痛。他自己心里明白,虽然刘备嘴里说得好听,‘吾得孔明,如鱼得水’,但在实际行动中,刘备对他并没有言听计从,他呕心沥血所设计的建国蓝图也没有受到尊重。”“等到刘备大败而回在白帝城托孤之时,他心里明白,蜀汉建国的大计划已被刘备自己一手断送。但这又有什么办法?”“诸葛亮在向扶不起的刘阿斗上《前出师表》的时候,不能不想起刘备不听劝告一意孤行的往事。”“为防患于未然,于是就向阿斗编造出一套‘三顾茅庐’的故事来,说明你爸爸对我是如何尊重,你的本领远远赶不上你的爸爸,那就更不能不听我的话。可见诸葛亮为了争取北伐胜利,后方又不出乱子,苦心孤诣地想尽了办法,包括对阿斗编造出一些假话。”过去有不少人认为诸葛亮“连年兴师,艰苦奋斗,只不过是为了报答刘备个人的‘三顾’之恩。现在把史实探讨清楚,知道‘三顾茅庐’并无其事,足以知道诸葛亮的鞠躬尽瘁、死而后已是一意为国家、为苍生、为了天下太平。他自己心里明白,刘备对他何尝有什么‘三顾’之恩。真相的揭开,不仅没有贬低诸葛亮,反而更能说明他为国为民长期奋斗的一片苦心,更能说明他的伟大与崇高。”(史式:《刘备并未“三顾茅庐”》载《今日中国》(中文版)2000年第3期)


  有学者认为是诸葛亮“北行见备”,毛遂自荐。陈廷志说:“诸葛亮是中国历史上最突出的一位毛遂自荐者,他一生的成功根源便在于此。”陈文分析说:“如果三顾茅庐和《隆中对》在历史上还是存在的话,那么诸葛亮先主动去求见刘备,毛遂自荐是刘备三顾茅庐的前提和基础,脱离这一基本史实便成了不可信的天方夜谭式的故事。其实罗贯中也不敢否定《魏略》的史实而且也采用,为神化诸葛亮作了艺术处理、颠倒先后顺序,把三顾茅庐事情放到《魏略》史实之前。现今高校文科教材在‘三国鼎立的形成’,以及有关这方面的许多书籍也采用这种顺序来处理两者之间的关系,实际上是错误的。那么诸葛亮在《出师表》里怎么不提到他早年曾主动去求见刘备之事?他想隐瞒事实?可以这么看。《出师表》表明诸葛亮淡泊明志,知遇之恩,又是北伐誓师政治纲领性文件,阐明兴衰治乱等重大问题,如果他讲出当初怎样求见刘备能说明什么意义?说明什么?又非专门追述某个历史故事,考证历史细节,所以他没有说,我们可以理解了。也可以另外来看,当时诸葛亮自居丞相之位,南征成功,蜀国大治,威望很高,即将北伐魏国。是否他已认为当初去求见刘备之事真的不屑一提了,而且他的身份已非当年的平民,所站的位置、角度,所用的口气是否已发生很大的变化。所回忆的事情相距二十多年了,和当初事情是否存在出入?诸葛亮在刘备创业时司职军师将军(不要等同通俗小说里可以指挥一切的‘军师’),官阶、地位一直比较低下。刘备称汉中王时,其职位也远在许靖、法正、关、张、糜、简等集团成员之下,基本上说不上话。如果三顾茅庐、《隆中对》有那么大的意义和作用,他的处境为什么这样尴尬?赤壁大战后,‘权进妹固好’,刘备从联吴战略高度出发,同意去江东和亲,‘时孔明谏孤莫行,其毅独笃。’不是就违反自己《隆中对》的‘外结好孙权’的精神?以刘备洞察时局之雄才,犯得着别人用《隆中对》那一点认识去使他‘顿开茅塞’?后人怎么会根据他晚年的回忆言论即《隆中对》,就断言,刘备是依据了所谓‘隆中路线’或‘隆中对策’而建立蜀汉政权的?纯属主观臆想。而且诸葛亮所进的三顾茅庐与《隆中对》是在当事人刘备死去数年后才由他自己嘴里说的,到底在隆中他们谈了些什么,只凭他一面之词,能有多少真实性,很难得出准确的结论。”总之,陈廷志的结论是:“当年的事实是,诸葛亮在曹操雄师即刻南下,刘备及其事业正面临生死存亡的紧急关头,同时也在自身前途命运处于转折性的十字路口的关键时刻,毅然摒弃等待观望,主动出山投奔刘备。如果他当时不这样做的话,在‘生物竞争,适者生存’的残酷现实社会里,在嫉妒猛于虎的险恶人世环境中,诸葛亮会不会被埋没就很难说了。而且如果是在赤壁之战后才去投靠刘备,他的前途命运也将变化。失去在重大危机时显示才干机会,则难以巩固最初工作基础与地位,那么他是否会被刘备集团中途遗弃,或者这么说,他的政治军事前途能发展到什么样的程度,很难做出预测。”“如果诸葛亮是那种‘高卧隆中’靠别人推荐的话,那将是幼稚愚蠢的,在无情的社会里,只有断送前程,死路一条。他‘每自比于管仲、乐毅,时人莫之许也。’没有人会无缘无故非要推荐他。严酷的事实教育启发了诸葛亮,象他这种家庭,社会背景都较弱小的年青人只有依靠自己才有希望,所以他作出了决定性的努力而出头。《魏略》与《九州春秋》的记载,为后人展示了一幅诸葛亮出山的历史画面。”(陈廷志:《探析传统三顾茅庐论诸葛亮自荐》载《贵州文史丛刊》1999年第1期)

  也有学者将诸葛亮本传和《魏略》的记载结合在一起来进行分析。易中天在《品三国》一书中说:“如果既要接受《魏略》和《九州春秋》,同时又不否定《出师表》和《三国志》,就只有一种可能,即两种说法都是事实,而且‘登门自荐’在前,‘三顾茅庐’在后。也就是说,诸葛亮先去找刘备,刘备也接受了他的建议,但仍然没有给予足够的重视,于是诸葛亮就又回去了。等到刘备意识到诸葛亮的价值时,只好亲自出马,三顾茅庐,重新把诸葛亮请了出来。正因为有前面的那个曲折,这才需要亲自出马,三顾茅庐,重新把诸葛亮请了出来。正因为有前面那个曲折,这才需要亲自出马,也才需要‘三顾’而不是‘一顾’。这可是历史上不曾有过的说法,但这个猜想是不是太大胆了一点呢?”(易中天《品三国》上海文艺出版社第151页)

  如何看待鱼豢《魏略》所记载的诸葛亮“北行见备”?孙文礼认为裴松之也不相信《魏略》的说法,他说:“臣松之以为亮表云‘先帝不以臣卑鄙,猥自枉屈,三顾臣于草庐之中,咨臣以当世之事’,则非亮先诣备,明矣。...后世学者多同意裴松之的观点,不相信有‘亮诣备’之事,但毕竟史料缺乏难以确证。”又据统计,《三国志》裴松之注共引《魏略》169处,其中魏书部分引用151处,蜀书部分引用13处,吴书部分引用5处。《蜀书》引用的13处中有9处显然是以曹魏相关史实进行补充,另有4处为刘禅幼时事、摄政事,诸葛亮‘北行见备’事及军中遗嘱事等,与曹魏无关,其中除刘禅摄政事系孤说外,其它3处均与《三国志》相异而倍受怀疑。《魏略》成于《三国志》之前,其作者鱼豢乃曹魏中叶人,所撰的《魏略》基本上属于当代史事记录。但《魏略》作者主要生活在曹魏控制地区,其书很显然以曹魏历史为主,对于蜀汉和孙吴地区史事,则多由传闻,如无相关史实旁证,多有不实。而传闻的来源往往受政治宣传的影响。三国时期政权分立,互相攻讦之事为数不少,政治上出于宣传需要,捏造事实、传播谣言本是常事。”“作为蜀汉重臣的诸葛亮,以先主刘备‘三顾茅庐’礼请而至,其后顾命辅佐后主刘禅权重朝野,六出祁山北伐中原,屡次震动曹魏,因而对诸葛亮的攻讦不可避免。”“为打击诸葛亮的权威,作为刘、诸葛君臣关系发端的‘三顾茅庐’显然在攻讦之列。”(孙文礼:《“三顾茅庐”相关问题考辨》载《华中科技大学学报》(社会科学版)2003年第2期)

    《隆中对》的科学价值和历史局限

  《隆中对》又称《草庐对》,原无篇名,后人因其谈话地点,遂命名,其内容来源于诸葛亮“三顾臣于草庐之中,咨臣以当世之事”,陈寿将其编入《三国志》。从此,三顾茅庐与《隆中对》便流传开来,再经元末明初罗贯中《三国演义》在艺术上的大肆渲染,真正变成了家喻户晓、脍炙人口的动人故事。

   但有学者认为用《隆中对》的篇名不妥,而应该用《草庐对》篇名。程有为认为:“《隆中对》这一篇名具体指出了咨询和答对地点,《草庐对》这一篇名则比较含蓄,但覆盖面较大。”“似应以《草庐对》为佳。因为《草庐对》这个篇名,无论刘备三顾茅庐、诸葛亮答对地在任何处都不会与之发生抵牾,无论是襄阳隆中说,南阳卧龙岗说,或者其它诸说的主张者,均可接受。而《隆中对》这一篇名则只能为主张襄阳隆中说者所接受。”(冯振广、段光华、冯云飞∶《草庐对刍议》载《河南社会科学》2002年9月第5期)对这一问题,余鹏飞提出了不同的看法,他认为:“陈寿在诸葛亮本传中记述诸葛亮对答刘备的问话时,并未冠以篇名。因这篇‘对答’文字优美,言简意赅,既反映了当时的社会现象,提出了统一天下的大计,又为后来的形势发展所验证,故后人便将这段‘对答’从本传中单独抽出来,列为名篇,进行诵读。查阅《四书全库》得知,第一个将该‘对答’单独列出,并冠以《隆中对》篇名的是康熙九年(1670)进士、文渊阁学士李光地(1642-1718)在其所变的《榕村雨露》文集中。其后,内阁学识、礼部侍郎、进士蔡世远(1682-1733)在《古文雅正》,礼部侍郎、进士卞永誉在《书画汇考》,雍正年间进士雷宏(1697-1769)在《读书偶记》等文集中都将‘对答’冠以《农中对》篇名。此外,清嘉庆年间进士张shu(1776-1848)在所编《诸葛忠武侯文集》中,将‘对答’冠以《草庐对》篇名。两个篇名虽都出现于清代,但以《隆中对》篇名为最早,文集最多;而冠以《草庐对》篇名不仅时间较晚,而且只出现在张shu的一部文集里。将‘对答’冠以篇名《隆中对》或《草庐对》,我以为两者都可以,但前者比后者更为科学和准确。所谓‘对’,是指‘对答’,而不是‘对策’。因为‘对策’既是一种考试制度,又是一种文体。就文体而言有两种含义:一是‘对策’属于‘议政’、‘奏议’,是臣下告君之辞;一是皇帝发策以问,对者陈其所见。当时刘备还未立国,不是什麽君,诸葛亮只是回答刘备提出的问题,所以陈寿只写出‘亮答曰’三个字。用‘对’作为篇名的‘题眼’是最好不过了。诸葛亮是在哪里对答的呢?自然在‘对’字前要标出地点来。”“在‘对’之前冠以‘隆中’二字,就明确无误地标明了诸葛亮对刘备时的具体地点。这个标题就显得醒目、清楚。而‘对’之前冠以‘草庐’二字,就显得比较模糊,人们可以随意去猜想某某地方的茅草房子,具有不确定性,这与文章的标题要求明确、县名实不符合的。所以我认为用《隆中对》作为诸葛亮对答的篇名是比较科学的,要比用《草庐对》更准确些。”(余鹏飞:《躬耕地论争回顾》载《襄樊晚报》。2003年10月3日。另见《又把定论当悬案》载《襄樊晚报》2003年8月29日)
   

  《隆中对》短短三百字,内容精辟,分析透彻,对政治、军事、内政和外交都作了具体定位,它是刘备和诸葛亮君臣相遇的产物,也是诸葛亮一生事业的出发点与归宿,又是蜀汉建国的奠基石。他对三国鼎立局势的形成起着决定性的作用。历来被人们视为“千古奇策”,具有极高的科学价值。
    
  但这十年中也有不少学者对《隆中对》的历史局限性进行了详尽的分析和评论。刘玉堂、李程在文章中指出:《隆中对》的最终目标则是一种主观愿望,他的实现必然要受到许多客观因素的制约。据当时的客观情况来说,《隆中对》最终目标实现的可能性微乎其微,这主要因为它存在着三对不可调和的矛盾。其一,“跨有荆、益”与“外结孙权”之间的矛盾;其二,“外结孙权”与“复兴汉室”之间的矛盾;其三,刘备标榜“信义”与“统一天下”之间的矛盾。因此,《隆中对》所希冀的客观条件并不具备,这就决定了《隆中对》的最终目标只能是水月镜花。(刘玉堂,李成《龙中队:科学与虚幻并存》载《三峡大学学报》(人文社会科学版)2003年第6期)徐日辉认为:《隆中对》是诸葛亮为刘备会复函是谋划天下的战略总决策,其核从宛、洛和秦川北定中原,心是跨有荆、益二州,鼎立而三,待天下有变,则分兵两路,从宛、洛和秦川北定中原。但兵出秦川未能将韩中列入进兵基地战略的高度,因而在刘备事业进程中未能及早占有汉中,又过分重视荆州,所以失荆州之后蜀汉集团没有及时调整战略,反而是孤注一掷与吴交兵,结果造成了夷陵之战的更大惨败。 至此诸葛亮才迫不得已实施法正‘蚕食雍、凉,广拓境土’得兵出陇右战略,结果还是以失败而告终,从而客观地暴露出《隆中对》战略决策中的一着失棋。”(徐日辉:《试论〈隆中对〉战略中的一着失棋》载《浙江社会科学》2005年第1期)

  《隆中对》最终不能实现的主要原因,冯振广等人分析认为:“这个最终目标不能实现的重要原因不在《草庐对》本身,而在执行过程中出现了偏差。归纳起来,大致有这样几种:其一,麻痹大意,丢了荆州;其二,刘备伐吴,大伤元气;其三,天下未变而北伐,必劳师而无功;其四,用人上谨小慎微;其五,军事上不能出奇制胜;其六,北伐系无奈之举,缺少必胜的信心。”(冯振广、段光华、冯云飞:《草庐对刍议》载《河南社会科学》2002年第5期)

  也有学者指出《隆中对》的战略方针的失策、用人用权的失策、基业发展规划的失策等等,这是诸葛亮个性人格所蕴含的种种“无能为”的表现,塑造诸葛亮“谨慎”而失误的一生、“躬亲”而守旧的一生、“尽力”而悲剧的一生。周远成认为:“无论从战略还是战术上讲,‘隆中对’已开始出的主意就很不高明,焦点在于当时大势发展变化与人才战略规划问题上,以及建议并佐使刘备入蜀,显然是缺乏战略远见而使蜀汉后来陷入被动不利的局面。诸葛亮在长远的‘基业发展’的规划、‘军事方略’的谋划和‘人才战略’的发展等失策,直接导致蜀汉后继乏人,最终落入曹魏之手。这实际上是与他浓厚的书生意气和小农意识,以及自身的局限,即不是文武全才有很大的关系。对此,宋代苏洵在《权书·项籍》中就一针见血地指出:诸葛亮孔明建议刘备弃荆州而就西蜀,就是无能为的表现。毛泽东也十分赞同这一观点,并在这段话旁边批道:‘其始误于隆中对,千里只遥而二分兵力。其终则关羽、刘备、诸葛亮三分兵力,安得不败!’就是说,诸葛亮帮助刘备经营西蜀,在战略上自始自终都是错误的。我们不妨从地理位置、战略形势和将略庙算上加以讨论。”“总之,诸葛亮的历史形象与后来集民间智慧、传统文化、民族正统观念的智慧化身相距甚远,而其战略部署和实地战术都呈现出‘无能为’的表现。”(周远城:《从“隆中对”到蜀汉的衰亡--论诸葛亮战略管理的失策》载《船山学刊》2004年第3期)陈业强在《关于诸葛亮的评价问题》一文中更是指出:“其实,《隆中对》是错误的,是消极防御的典型。”“《隆中对》,一贯被人视为诸葛亮的神机妙算。毛泽东说‘其始误于隆中对’,就对诸葛亮总的否定了。《隆中对》是汉建安十三年(公元208年)春,诸葛亮和刘备就当时天下形势和走向的一次对话。说什么刘备得到诸葛亮是‘如鱼得水’。其实得到的是败水军师,一败再败。”“诸葛亮不仅对军事非其所长,其政治策划更是大错特错的,以前评价诸葛亮,说好的多,说不好的少。说不好的也只是说个别的问题处理不当,没有从总体上、大节上评价诸葛亮。国家的统一,这是最大的大节。诸葛亮对这一大节,做得怎么样呢?”“赤壁一战,鼎足形成。诸葛亮的目的就是造成魏、蜀、吴三国鼎立之势,分裂统一的祖国。”“不说诸葛亮是分裂祖国的罪魁祸首,最少可以说这次381年(作者指从208年赤壁之战到589年隋统一止其间共381年的--作者注)长期分裂的始作俑者是诸葛亮。有的论著说诸葛亮的策略是第一步先搞三足鼎立,建立根据地,第二步完成统一中国。这不过是为诸葛亮进行无谓的辩护而已。”“或者说诸葛亮治理内政还是可以的吧。从总体上说也是不行的。”“综上所述,诸葛亮军事失败,政治分裂、内政亡国。总体上说,诸葛亮不是一个促进历史进步的人物。”(《广西教育学院学报》2004年第2期)

阅读全文 | 回复(0) | 引用通告 | 编辑 | By: 余鹏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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